2019/05/06

Raymond Chandler著;林淑琴譯,《高窗》

主角收集到任何重要的東西卻又不想隨身帶著時,他用的方式是寄給自己。可見,作者對於美國的郵政以及文件快遞業者是相當有信心的。奇怪的是,想要從主角身上拿到東西的人,怎麼從來沒想過去攔或翻他的郵件?
  一個尖酸刻薄的老婦人尋找她兒媳婦的下落,因為她不喜歡這個媳婦,同時認為後者偷走了她丈夫所留下的一枚罕見金幣。曾經有一位古幣商來電詢問該金幣的價值,她才檢視收藏因而發現被偷。雖然馬羅不喜歡這個老婦人,他還是接了這個case。故事總是如此。
  馬羅在查訪過程中,一位很嫩的私家偵探跟蹤他。馬羅在一個場合揭穿他後,後者主張自己所接的case可能可以和馬羅的共享資源。他給了馬羅住址及房門鑰匙,邀他細談。馬羅拜訪時,發現他已被殺。接著,往訪古幣商,談妥一千元買回,下次再去時,發現古幣商已死亡。
  老婦人的秘書是個神經緊張的女子。一日,她慌張地到馬羅住處,向他說自己殺了人。馬羅安排醫生照料後前往命案現場,發現該人早已死亡,並在現場發現一張照片,以及登記的一串數字,終於解開謎團。
  老婦人的第一任丈夫破產,她利用他往窗外探視時加以推下。推下瞬間恰為某男子拍照記錄,因而多年來一直對老婦人進行勒索。老婦人收留了前夫的秘書在身邊,並以關心她要她忘記推老闆下樓的來誤導她,以致秘書一直認為該事是自己幹的。
  勒索男子知道老婦家的金幣,串通其兒子偷出來交給齒模工偽造。在兜售偽造品時,古幣商懷疑其真實性,去電詢問,才引起整件事。
  和作者的其他故事相比,本書的俏皮話少了些。但是對於有錢階級的紙醉金迷仍是不乏諷刺。檢方在這個故事中沒有戲份,否則只是一個虛張聲勢,被主角玩,以及被警方背後幹譙的角色。而對於警方,在本書中則似乎友善不少。馬羅和警方在言詞上仍相互不讓,馬羅也在警方訊問時以實例指責對於有權勢的人,警方不敢辦。但在最後一幕時,警探在案情告一段落,送走馬羅時告訴他,其實那件案子有辦,是他以另一個名字辦的。突然,令人有行政院新聞局要求壞人必須得到報應的結局一般。
  相較於以前所讀作者其他諸作,本書的線索還算是比較清楚的。唯一沒澄清的可能是秘書為何自承殺人一事。或許是他多年來所受的潛意識澆灌,以為壞事都是自己幹的。也有可能老婦人的兒子告訴了她,而她願意為他扛起一切。
  在作者的故事中,最後的結局往往並沒有將所有的謎團解開,即使馬羅解開了,作案者也承認了,馬羅也可能將相關證據加以安排變造,因而誤導警方得到較能「大快人心」的結論。小說如此,真實社會又如何?有心安排可使人脫罪,有心安排當然也能入人於罪。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

歡迎分享您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