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2/05

索爾‧貝婁,《抓住這一天》

老一代的醫生努力的工作、獨立、認命、放棄享受,終於得到令名。可以想見的,他對於下一代的期待與要求為何。不幸的是,他的下一代想法和他不一樣。他們自認才華洋溢,他們有自己的堅持,可惜他們沒有足夠看穿真相而做出正確決策的能力,他們也沒有在遇到挫折時不屈不撓的毅力。
於是,對於家人和自己,他往往表現出幾乎是為了反對而反對,而對於外人,他們則是不好意思表現反對而唯唯諾諾的相信或屈從。他們認為,家人不懂他們,只有外人懂。當他們山窮水盡而向老醫生求助時,醫生說,我不會再提醒你我怎樣常常警告你,那太痛苦了。『那些只等別人幫助的,只好等下去。』
很熟悉的一套路數,可是,若從前述所謂的『下一代』的角度來陳述呢?世界充滿不公,屬於自己應該得到的東西就是有人憑藉關係一下子奪走;家人不肯聽他說,不肯和他討論,他只好和外人談,外人才能了解他;…。
從旁觀者的角度,主角只是一個才疏志闊的平庸男子,書前附的一篇介紹說,『他過去之所以會一再失敗,就是因為他要求真正的自我,拒絕將自己出賣給虛假的價值。』這種說法,令人有將平庸的社會問題標上學術化名稱以供解脫或是作學問之嫌。其實,白話的說,就是『欲求不滿,昧於現實』,如此而已。
1984年我買了『遠景』的譯本,當年僅讀了10餘頁便放下,今日讀完,才知當年放下的原因是譯筆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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