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2/27

賽珍珠,《大地》

  在整部中國的歷史中,農民幾乎佔不到什麼地位。而佔到篇幅的,大部份被標上『造反』或是『叛亂』的標籤。而在後來的新中國書上,又一律統稱這些事件為『農民起義』。似乎,二者都走極端,前者認為,只要打擾官家清靜的就是造反,而後者則只要和當權的不合就是起義。不知較中性的字眼是什麼?

不論字眼是什麼,當權者對於農民的吹捧其實都是一種安撫手法,真正實質的作為,或是有任何實質作為時能貫徹至實質受益者為農民者,都十分有限,古今皆然。農官居於大都會中錦衣玉食,大家都忘了他的存在。出了事被推上台時,講些不著邊際的風涼話,這種戲碼也不知看了幾回。有機會改嗎?天知道。
土地是農民的驕傲所在,也是其生存的最後退路。他們知道並且投入心力了解的是如何善待這塊土地,土地才能種出令人驕傲的成果。至於豐收時的『榖賤傷農』,以及天災變之後的心血付諸流水,他們似乎也只能像燒香拜佛般虔誠的期待『長官』伸出援手。
這一代的農民是苦過去了,下一代的農民呢?甚至,下一代還有多少人願意務農呢?
主角是那一代農民的典型,但也可以算是成功、幸運的典型。他翻身了,成了富農、大地主。但,深究他翻身的關鍵,努力賣命的工作都不夠,而是當『富太富,窮的太窮時』,心一橫的搶了那一把。而家產能順利積累而未被搶,是因為家中住個土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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