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9/19

華特.艾薩克森,《賈伯斯傳》

談起『蘋果』幾乎每個人都可以朗朗談上一堆個人的經驗和感受。現在的中年人經歷的早年台北街頭遍佈電動玩具店、政府大力取締、電動玩具相關業者改而拼裝Apple II,終至個人電腦如野火燎原般散開的日子。他們也親自參與了Apple II、BIM PC、麥金塔、微軟Windows、等等這一段的資訊產業變革,其中也衍生了今天的許多家電腦公司。然而,對於年輕人而言,Apple所代表的又是另一種語言。
  談Apple,不能不提到賈伯斯,甚至,有許多人認為,賈伯斯過世後,Apple前途堪慮。Apple或賈伯斯的一些片片段段,都將可能成為商管教材的教案,甚至科技界中的開放vs閉鎖二種思維的論戰中,他們也將被當作案例而引用。
儘管傳主不承認對於自己一出生就被遺棄的這一段身世有多在意,但是,我還是不禁懷疑,傳主一生的努力以及對於跟自己不同調或跟不上腳步者的無情攻擊,不能說和傳主想證明自己不需要別人就可以搞定一切的掌控慾無關。或許,學過心理學的人,應該拿他做一點探討。
賈伯斯和比爾.蓋茲的崛起,都是在於同一個美好的時代。在那個時代裡,只要願意,在矽谷想找台灣來的矽谷人吃飯,隨便電話一打就可以糾一桌。十年之後,台灣出身的美國教授一有機會來台就對大學生猛招手,因為,他在美國再也招不到台灣來的學生。然後,突然間,台灣人在矽谷成了稀類。而在這本傳記中,完全沒有台灣的角色。
安迪.葛洛夫所強調的,『唯偏執狂得生存』,再對照傳主的行事,或許,真的需要具有極高的個人意志,才能驅使周邊的人超越極限而得到原先所認為不可能到達的成就。然而,在這項高壓、獨裁、甚至侮辱手段之下,需要搭配足以留住人才的東西,否則豈不把人都罵走了。這樣的東西是什麼呢?作者只是說傳主具有高超的說服力,一個能夠扭曲現實的『現實扭曲力場』。可惜,還是深奧了些。
前一陣子讀韓愈,一直在思考千里馬與伯樂的關係。如果能從他人所專長而當事人沒有想到的角度來發掘其可能發揚光大的作法,算不算伯樂發現千里馬呢?沃茲尼克樂於設計電路來與人分享,賈伯斯看到了商機,拼裝而成Apple II,這算不算呢?
很不錯的一本書,如果書末能整理一張傳主的年表會更好。或許,找本比爾.蓋茲的傳記來讀,是一個相當好的對照。
【出版資訊與其他書評】